那城市密集的建筑之中出现大片毁坏,无数的血肉扭曲而成的怪物倒在地上成为一座座的肉山,尸骸遍地,鲜血横流,浓郁的腥臭已经模糊了他们的感官。
一众战士也都浴血,各自状态虽然有些狼狈,但也还不至于倒下,此时他们的目光不由得放在那边。
一个身材消瘦但是如同竹竿一样的古怪家伙,头上披着人皮斗篷,遮掩那骇人的面容。
虽然看不到太多的血肉异变,但是那些身上裸露的皮肤上能够看到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。
而他如今也非常狼狈,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邪教首领,一个强大的传奇施法者。
杵着法杖支撑自己枯瘦的身躯,身上都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枪弹箭矢,甚至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撕裂出夸张的伤口,但却不见有半点血液流出。
只有周围大片倒塌的房屋,以及大量尸体和血肉堆砌,才证明刚才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。
此时邪教头目注意力完全不在周边封锁战场的其他人身上,死死盯着眼前那人。
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,但是在如此战场之上身上竟然没有沾染半点血迹,反而显得诡异。
没有人比头目更加清楚,因为他一大堆的法术全都往他身上灌,居然屁事没有,更加可怕在于那些作用于肉体的血肉之力也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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