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仁年快半百了,性子却还急得很,抓耳挠腮道:“你真不去吊唁?”
周琳已宣告不治了。
陈涛淡淡道:“我以什么身份去吊唁?和她长得很像的李莹的老公吗?那一天下午,你可是亲眼所见,我啥都没干,跟她完全没关系,当然不该去。反倒是你曾跟她有过业务往来,而且吃过几次饭,你可以过去。”
苏见仁摇头:“不,我也很早就跟她没了联系,当然也从未和她有过什么关系,只是家元碰巧看见了,否则我都不可能知道她出了事,我不去。”
“说起来也巧,怎么就正好被你的儿子看到了?”
“嘿,这小子!说他是我的种吧?他根本就没有我泡女人的本事!说他没有吧?他娘的还挺痴情,跟我差不多,我一生只爱李莹,而这小子呢?也盯着那个胡悦,非人家不要。”
“你痴情?想笑死我?你儿子最大的问题,是没见识!带他去老谢的会所、多玩几次,我保管他不用多久,就能将悦悦忘得一干二净!”
“你叫她悦悦?”
“有什么问题?你难道以为我的神秘女友是她?我的女友是女大学生,她不是,只能算我的半个徒弟。”
“蕊蕊的年纪还小,我就不惦记她了。但这个悦悦,我总可以想想吧?咱们关系好,可以亲上加亲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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