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彻正看文件，仿佛也没特意针对他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是这种正常，恰恰说明了很有问题。
他甚至担心随时有监管部门的人进来，当众将他带走，毕竟他已知道、审计部正查他！
他最后又看向了某人。
陈涛打趣道：“李行，你老看我干嘛？难道我的脸上，有鼻屎和眼屎？”
苏见仁笑道：“老赵，我们还在开会，别这么恶心嘛！”
其实不只是他，别的支行二把手也在。
陈涛点头受教，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后，就一言不发地当起了泥塑木偶。
这事跟他无关。
他就是一观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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