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后,陈涛一家三口各自出门。
易遥去南边上课,顾森湘去北边上课。
陈涛则去了公司。
倒也不是有什么业务,而是他借出去的钱已经逾了期,而他不肯展期,是时候催债了。
陈涛喝着Kitty泡的茶,等叶传萍上门。
约十点一刻,叶传萍推开了虚掩的门,心情很差地踩着昂贵的高跟鞋,走进这家令她颇为讨厌的公司。
当她见到Kitty时,愣是没能反应过来,也没搭话,就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已经来过两次的涛哥的办公室。
Kitty的反差确实很大。
叶传萍从未见过她卸下烟熏妆的模样,不认识很正常。
她一屁股坐在涛哥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把Hermes的铂金包放在腿上,不耐烦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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