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周六,夏至,早上。
做完丰盛的早餐后,易遥便脱掉围裙,回到了主卧。
见涛哥没睡,反而在跟某个湘湘撩骚,便嘟起了嘴,暴力狂本性发作,隔着薄被子,狠揍了他腚一拳,然后故意道:
“臭老公,快起来,我今天要洗被子。”
陈涛一本正经道:“怎么又要洗被子?你溺床了?”
易遥凑到手机旁,嗔道:
“我怎么会溺床?只有湘湘才会这样!老实交待,昨天夜里我睡着后,她来过没?”
本来因为阴差阳错被牢米找的人玷污而选择自杀,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湘湘同学,此时竟不落下风道:
“没错,昨晚我去过,还特别留意了你,老公也看了,确实是你溺的床!你多大人了,怎么还有这毛病?你稍等一下,我马上去看望你。”
易遥娇哼道:“别来,我没做你的早饭!”
顾森湘笑道:“呵呵,老公很爱我,怎么会让我挨饿?等我过去后,他必定会把他那份早餐让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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