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反驳道:“我哪有一天喝几顿?那么多的应酬,我都快喝吐了,根本不想再喝,只是没有办法。”
赵母白了他一眼:我跟儿子说话,有你说话的份?吃你的酒菜去。
陈涛拒绝道:“这也不准那也不肯,我还能干什么?吃一堑长一智,我已吸取教训,不用因噎废食。现在这些同学就是以后的人脉,能不打好关系?”
拒绝不是目的,不是非要去喝酒,而是要保持对抗,让二老改变,让他们渐渐习惯掌控不了儿子。
不这么做,以后会很麻烦。
而二老还没意识到这一点。
赵父认可道:“没错,多个朋友多条路,以后聚会时、少喝一点就行了。”
陈涛嗯了一声,夹了一块鱼肚放进他碗里,歉然道:
“爸,上次是我不好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按理说,他还应该接着这番话之后,保证没有下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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