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，你怎么知道、卡曼会拒绝签约？是不是贺总之前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陈涛谜语人一样道：“这里面水很深，牵扯很多东西。有些话不好说，好说的不能说，能说的不该说。懂的人不用说，不懂的说不了，基本靠自己悟。不知道就算了，知道太多不好。总之不要多问，问多了没好处。”
小曲双眼发直，一脸懵逼。
桑卓笑弯了腰。
她已从老公这里得知了贺涵真正的心思，很是感慨了一番。
她真的想不通，贺涵和唐晶两人之间，为什么这么别扭？
谈婚论嫁而已，真的有必要这么来回拉扯，相互试探？累不累啊！
“人和人差别很大，尽管你觉得累，但这不代表当事人也觉得累嘛！你也许不相信，但我真觉得贺涵在玩養成游戏，完全乐在其中。别觉得不正常，人的爱好各异，就像你办事时，也很喜欢听我和凌玲聊天一样。”
小曲离开之后，陈涛一本正经地对桑卓解释道。
外面的员工见了，真会以为他在跟桑卓谈正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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