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怒道:“屮你妈,你把唐韵当成什么了?货物吗?你他妈的真是个畜生!唐韵当初选择跟你分手,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,你不配提起她!我告诉你,这笔钱已经被我转让给了我爸,你还也好不还也罢,与我无关!”
说罢,便结束了通话。
“喂,喂……余欢水,我屮你妈!”
吕夫蒙气得双眼冒火,恨不得提刀先砍了眼前的余父,再去砍他儿子。
但他还没失去理智,实在不敢这么干,只是冲着无辜的余老登大吼道:“给我滚蛋!这钱我绝不会还!”
余父呵呵一笑,一点儿也不生气,就那么舒舒服服地钻到被窝里,靠着墙,边喝早酒、边吃烧腊,铁了心要打持久战。
显然,他已被自己的逆子练出了定力,蛐蛐吕夫蒙,真不是他的对手。
十一日,周一,下元节。
吕夫蒙不堪其扰,想找陈涛叙一下兄弟情谊,试图让他免了十三万的债,然后把他家的老狗牵回去。
没办法,没了唐韵,他的前途十分黯淡,真的不能轻易拿出这笔钱。
但问题是,陈涛这个老总最近挺忙,又不想搭理他,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陈涛,更何谈叙旧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