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奸夫淫妇!竟然还有脸让我还钱?他妈的想屁吃!我不但不还钱,还要想尽办法、多给你们添堵!’
吕夫蒙心里大骂着,嘴上也是吨吨吨地喝酒,没用多久他就醉得不省人事了,直至感受了到一阵钻心的疼痛,方才醒来。
原来,他压到了手,不得不再回医院,请医生治疗,真是倒霉透顶啊!
次日,上午。
唐韵揪着某人某处,一脸严肃地审问道:
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为了报复吕夫蒙,故意接近我?”
她此时不着寸缕,透窗而入的阳光,照在她的后背上,透过她发丝,令她周身轮廓看起来更加柔美,就仿佛一朵白云,予人以一种宁静和温馨的感觉。
陈涛否认道:“不是,我不是那样的人,蛐蛐吕夫蒙,才不值得我报复。”
唐韵发晴了:“不对,你要报复他!你应该狠狠收拾我这个前女友,作为对他的报复。”
“可今天……”
“今天是周六,难道你还要去公司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