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欢水!你个畜生!你勾引兄弟的女友,禽兽不如,我特么非得宰了你!”
说着,又抬起了腿,要踹陈涛的要害。
之所以不踹别的地方,自然想让陈涛以后当不成男人。
可惜的是,他空有一副高大的身板,搏斗技巧等于零。
陈涛又是一脚,把他踹得失去平衡,扑在地上,然后便居高临下道:
“吕夫蒙,你不要血口喷人行不行?糖糖已经说了,她是在分手后,才跟我交往的,你难道没听见?能有点风度吗?不要被人甩了,就像一只发疯似的野狗乱咬人。”
吕夫蒙又气又羞。气得自然是被他瞧不上的哥们、把他的女友抢走了;而羞的是,不但没能打到哥们,发泄怒气,反而被对方放倒了,肆意羞辱。
尤其是在唐韵面前,更令他不堪忍受。
他大叫道:“余欢水,你他妈少放屁!唐韵!不要被这家伙的花言巧语骗了!他这种人根本配不上你。他人品有问题,当初明明就是他违规闯的红灯,把大壮害死了,却为逃避责任,说是大壮开车,不但让大壮死了也背上坏名声,还没了保险金!他就是畜生啊,你别跟他交往!”
叮的一声,电梯到达八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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