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还是没说。
陈涛轻叹一声,对低着头的罗子君说道:“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呢?谈来谈去,说到底还是为了钱。我没钱了,而且倒欠了五百万,还谈什么?要么你就净身出户,不担债务;要么我就诉讼离婚,看上面怎么判。反正这笔债务及炒汇相关记录,都是真实存在,你想要房子和存款是痴人说梦。你也不要觉得我还能挣很多钱,因为离婚之前,我不会去上班。”
唐晶再也忍不住,站起身怒斥道:“陈俊生!你无耻!”
薛甄珠也急眼骂道:“子君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嫁给了你这个畜生!”
尽管挨了骂,但陈涛却依然不疾不徐、慢条斯理,云淡风轻的讥讽道:
“花着我辛苦挣的钱,还骂我是畜生?我怎么觉得当初瞎了眼的是我,不然怎会有你这么一个丈母娘?吃我的用我的,还背后调查我;要房子要存款,还要带走平儿,跟我要抚养费!你们太高尚了!也太不无耻了!”
“你,你……”
薛甄珠听得又急又气,头眼发晕,血压几乎快要拉满。
陈涛收起文件,起身道:
“既然协商不成,那也只能对簿公堂,我已找了律师,你们也准备吧!至于平儿那边,他已经八岁了,自己有权决定要跟谁一起生活。”
说完,他便拎着包,拿好自己的外套,往门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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