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继续头铁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想办法找下家;要么认输认怂,从此伏低做小。
前者很难,因为她都快四十岁了,能找什么好货色?
后者也是无奈之举,不到万不得已,她绝不想这样。
太难了!
都怪那个没用丈夫,老老实实地窝囊下去,不好吗?竟然还敢打老婆?真是个畜生。
如果这个畜生,能把打老婆的本事用在工作上,何至于考不到会计证?这个王八蛋,除了敢对她动手,还敢干什么?
冯晓琴越想越气,没回答妹妹的问题,而是扔掉手上的小老虎的衣服,往沙发上一坐,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姐,你怎么了?你先冷静一下。要不我去找姐夫吧!这样干等下去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冯茜茜提议道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冯晓琴警觉性很高,“他既然偷看过你的皮鼓,那就说明他对你有那样的想法,我不放心让你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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