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发善心的,尤其是对舔狗发。应该夸奖他!
这话说的……
这丫头……
陈涛答非所问道:“如果我是他,还没想好或者还有意于樊大姐,那么除了感谢以外,我还会请伱们帮忙保密,别把这事传出去。”
王诗语嗔怪道:“你别这么形容呀!什么粪坑、舔狗,这太难听了。”
而某人也勾着他脖子,忽然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问道:
陈涛反问:“那我想当你的舔狗,行不行啊?”
陈涛缓缓分析道:“对于樊大姐的正常私生活,老同学或许还可以当作不知道。毕竟那会儿樊大姐跟他没关系,愿意上谁的炕都行。但樊大姐太捞,先是在私人山庄把他损了一通,转头又轻易上了富二代的大床,这无疑是把他的尊严踩到脚底,再加上樊大姐的粪坑家庭,如此两相结合之下,老同学这只舔狗肯定就不干了,毕竟他还不至于舔到那种地步。”
要是王柏川不发,估计12点之前,她都睡不着觉。
陈涛矢口否认:“我有说过这句话吗?什么时候?我怎么不记得?”
王诗语依偎在他怀里,抱着他的胳膊,语气唏嘘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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