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是卖方市场，她只有选择要不要的权力，没有议价权。
这就像是她的舔狗，只能选择离开、或继续舔，不能让她喜欢自己。
回绝了曲筱绡之后，陈涛放下手机，注意力转向王诗语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？”
王诗语眼神躲闪地问道。
“因为我很想知道，你什么时候才能自觉地坐回去、接着画你的苹果？”
王诗语的天赋极好，但天赋就是再好，也不能疏于练习。
“等我把这个苹果吃完！”
王诗语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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