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,恭喜……棒梗恢复过来,你是不是摆两桌……”
阎埠贵习惯性地算计道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!”
秦淮茹脸上保持笑容,心里却在暗骂:
‘我摆你妈!之前我家那么困难,也没见你帮忙,现在让我请客?’
棒梗也在骂。
他恢复之后,才不会请大院里的这些个禽兽。
拿这些钱去赌几晚,难道不爽吗?
这一年多来,棒梗的手早就痒的不行了。
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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