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,你妈绝不是我的对手,我很快就能说服她。”
“嗯!”
叔叔话语中的信心,实在是太强烈了,仿佛天底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,文居岸因此狠下了一条心,拉着她的一成哥哥回到了卧室。
等她俩离开后,陈涛依然没放开文雪,而是笑着打趣道:
“怎么样,文女士?你女儿更相信我,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了?”
文雪哼道:“她是被你们父子欺骗了,等我劝劝她,她就会回到我这边的。”
陈涛笑道:“你是懂自欺欺人的……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,按理说,你真的不该不明白居岸的想法,所以你就是恨屋及乌,对不对?一见居岸,你就会想起那个人,想起那些令你感到厌恶的往事。”
文雪怒道:“不对!你胡说八道!我只会对女儿好,不会迁怒她!”
“那就奇怪啦!”
陈涛还是笑着说道:“我试着猜一下,你以前,是不是就和居岸一样,不听爸妈的话,然后就吃了亏,所以你才会这么为居岸“着想”,是不是?偏偏你姿态又摆得高,或又难以启齿,不想跟居岸做这方面的沟通……你真该反思了!因为居岸像你,而你像你爸妈,这么继续下去,你只会逼着居岸重蹈你的复辙,成为另一个你,甚至远远不如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和居岸的事才不用你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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