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动作,看起来可真不像60岁出头的老人。
大院门口。
傻柱搬了桌椅,弄了一盘花生米儿,美滋滋喝着早酒。
他现在一天三顿小酒,但不会喝醉,因为他还要给妹妹一家子做饭。
在他对面,坐着一位曾经的邻居。
正是已经老朽、但还没有死的阎埠贵。
而三大妈命不硬,去年年初就去世了。
阎埠贵牙掉光了,因此没法吃花生,但酒还是能喝的,且必须得喝!
这可是占便宜啊,他就是肝坏了,也得干了这三两酒。
“柱子,你知不知道,老何现在在干嘛?”
阎埠贵好奇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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