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槐花,依然乖乖地坐在陈涛身边。
而其余的禽兽,都伸长脖子看向西边,等着好戏下酒。
两分钟后。
傻柱咆哮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我对你,对你家的人掏心掏肺,你就这么对我啊!你上环了,上了三十几年!可我这枕边人,却被你瞒在了鼓里,什么都不知道啊!还要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告诉我!我在你眼里,到底算什么?不想给我生孩子,你为什么不早说!我是你丈夫,还是给你家拉磨的驴?你就是故意算计我对不对?你、你竟然故意让我绝户,你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
秦淮茹自觉辩无可辩,只得泣不成声地甩锅道:
“柱子,你听我说,这环是我婆婆逼我上的,她不准我给你生孩子,不然就让棒梗不认我这个妈,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贾张氏闻言大怒:“你胡说什么!我不否认,这环确实是我让你上的,而且在你和傻柱结婚之前,我就已经让你上了!但我当年是怎么说的,我当年就不许你和傻柱结婚了,是你非要跟他结婚!你都不听我这话,还能听我不让你给傻柱生孩子?这事明明就是你自作主张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她可不傻,才不敢接这个大黑锅。
傻柱一听,顿时就相信了贾张氏,毕竟她当年确实是这样。
秦淮茹声泪俱下:“就是你逼我的,我本想给柱子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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