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秦京茹的。
“是啊,我是假怀孕!那又怎么了?谁让你把我睡了又不想负责的?你活该!”
“呵呵,你问我怎么开的假检验单?我哪有那本事啊,是我姐的关系!我姐认识六院的那个陈医生,给了她一些好处,让她拿张空化验单随便填了填。然后我姐就拿着这张单子回了大院逼你娶我……可惜,后来被你逼着做产检,把我给揭穿了……也不可惜!因为要是一直跟你,我肯定是等不到去年、陪你一起去国外治疗,就会被你给踹了。而那时我年纪大、找不到下家,又没个儿子,那日子可就难过了!”
听了这番话,除了已经听过这录音的薛姑娘和许大茂,以及有了心理准备的槐花以外,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莫名,连夹了菜的筷子,都忘记送进嘴里了。
秦淮茹面沉如水,脸色难看之极。
贾张氏、棒梗也一样。
而易老登,也拄着拐杖从临建里走了出来。
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因此没有入席。
“爸,你这是……”
傻柱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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