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有本事,能把许大茂比下去,那自己有必要去跟何老狗借钱,还借不到,还要挨他的骂?
骂的多难听!
五分钟后。
贾张氏从公厕回来,见秦淮茹躺在床上哭,而傻柱坐在一旁安慰,便知今天这事没成。
但她还是要过问一下:
“柱子,老何怎么说?愿不愿意借钱?”
傻柱苦笑道:“我爸不但不肯借,还跟我断了父子关系,又让许大茂做了个见证,估计到晚上大家就全都知道了。”
贾张氏吃惊道:“你爸也太过分了!”
是啊,真过分,这父子关系血浓于水,怎么能说断就断呢?
傻柱心中长叹。
但贾张氏却说道:“他怎么能不借钱?他做人怎么能只想着自己?他也太小气了!一百多万对他来说算什么,我乖孙可是绝户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