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棒梗默不作声。
这事对他有利,他没必要发表意见,让他妈继续表演就行。
小当推门而入,先作贼似的看了一眼西房,却只见到了电视上的彩色画面,而没有看到抱着孩子的薛老师。
小当暗暗感慨,何爷爷真是太坏了!
贾张氏给出建议:“有空就让小当教教你怎么讨好他,都是孙女儿,他难道还能偏心?你要是也能弄一千块回来,再加上你傻爸的工资,那棒梗这婚事就铁定妥了。要是还有富余,也能给我补一些养老钱。”
小当哽咽道:“我一个月赚五十,如果不吃不喝,需要三年多才能还清两千块钱。可我又不是神仙,我得吃喝穿用,我还得结婚,所以我一个月最多只能还二十,甚至只能还十块。可这么一来,我起码得还十年。这如果不是卖女儿,又是什么?”
至于邻居会不会同意,钞能力了解一下?
事实上,这件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,而且还是薛老师接受老公委托,亲自去谈的呢!
当然,为免引起其他禽兽的眼红,这邻居的保密意识做得很到位,愣是一点儿消息都没透露出去。
“这事真的不急,也没有必要急,我不缺槐花一个。”
他已经打定主意,暂时不在国内搞其他产业,等到了九十年代初,他再以外资的形式,在全球范围进行金融与互联网方面的布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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