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棒梗并非不懂事,他就是单纯的白眼狼而已。
因为但凡有点儿良心,都知道要恨许大茂、恨刘光福和阎解旷这几个,但棒梗就不,他就恨傻柱。
就好像傻柱当着他爸那遗像的面,把他妈给办了似的。
真是连狗都不如!
狗吃了那么多饭盒,都知道要给傻柱摇尾巴。
秦淮茹也没有挽留傻柱。
因为在她心里,棒梗才是第一位的,既然棒梗急了,那就委屈一下傻柱,这没什么,她都用不着三句话,就能让傻住消气并上交他的全部工资。
上午十点。
何家,正房堂屋。
陈涛、薛姑娘、傻柱以及秦淮茹围桌而坐。
秦淮茹哽咽道:“爸,棒梗太倔,我和柱子的婚事,怕是要先沉一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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