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姑娘又问:“那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寡妇?”
陈涛果断道:“不喜欢。”
薛姑娘莫名松了口气,然后想到了什么,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晕红,好在没有被前面的大叔看见。
她调整了一下情绪:‘小玲啊小玲,你只是佩服大叔在音乐和美术上的造诣,才不会对他有那种感觉……不能胡思乱想!’
调整好了后,她便换了一个话题道:
“大叔,这几天里,你有没有用心写新歌?”
陈涛笑着吹牛:“在你大叔这儿,歌是不必用心写的,随时随地都能唱出来。”
未来几十年的好歌,陈涛随便就能抄一堆。
就算歌词不适合,改一改也就合适了。
薛姑娘哼道:“除非趁这段路上没人,你给我唱一首,否则我才不信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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