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芷陶摇了摇头,笑道:
但路上确实也有行人。
就这样,谁也没说话、沉默地走了几分钟后,她才羞赧道:
陈涛指了指自己的脸,没有说话,仿佛在打哑迷。
“陶子,昨晚你有没有休息好啊?还累不累了?”
陈涛也不勉强,“不送就不送吧,你早点休息,我明晚准时过来。”
黄芷陶嗔了一句,那种古怪又甜蜜的滋味,再一次盈满了她的心房。
陈涛乃是老实人,怎么想就说怎么说。
叔叔的超强攻击性,仍令陶子感到“心有余悸”,觉得也就是在学校,要是换个地方,如酒店或车里,那可了不得。
陈涛从善如流,放开了这丫头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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