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儿子的眼角处缝了两针、又缠着纱布,季胜利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控制不住,给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另一边的方圆,也是气得火冒三丈。
当天上午,他和童文洁就穿不穿西装去公司办理离职,闹出了点矛盾。
到了并购后焕然一新、蒸蒸日上的母公司,他又发觉离职的不是原来的整个法务部,而是他方圆自己。
心情顿时大坏。
出了公司不久,他又接到童文洁的电话,说方一凡在学校和同学打架,要他过去处理。
换作以往,以童文洁的要强性格,绝对会亲自过去,给自己的儿子讨个说法。
但现在不同以往。
她本就和上司、和原来的助理都不对付,如果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请假,那她这个班,真的就可以不用上了。
在方圆已经失业、且又没有找到新工作的情况下,她也只能委曲求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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