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入完全部的号码,千喜并没有立即摁下拨通按键,而是先捂住了身边的某人的嘴,以免他乱说话,被何筱舟听见。
此时是旧金山当地时间下午五点多,何筱舟今天特意提前回了宿舍,准备联系女友,询问具体情况。
但千喜主动来电,让他一时竟有些犹豫。
一种无比强烈的、不详的预感告诉他,千喜要求分手的意愿十分坚决,应该经过了反复的挣扎和权衡,而非因为受到某些意外的刺激、脑子发热。
因为千喜很懂事,本就不怎么开玩笑,更何况是跟他分手这么大的事?
所以,他意识到,这也许是他们的最后一通电话,心里不禁难受起来。
他甚至不想接这通电话。
毫无疑问,他目前依然深爱着千喜。
无论哪个方面,千喜都是极为优秀,世间罕有。
而他又没有因老美本地某些文化的影响、改变取向,怎么可能不爱千喜?
但没办法,这不是一觉醒来就没了的幻梦,刺耳的铃声是那样的真实可恶,不断地催促他面对被甩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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