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二十分钟后,方茴再次漱口归来,坐在床尾,气呼呼地问:
“没别的事了吧?可以睡觉了吧?”
陈涛点了点头。
方茴哼了一声,掀起被子在床尾睡下。她很累,且不只是身子上的累,心也累。
身边这个让她心情复杂的可恶男人,实在太难伺候,偏又没法拒绝,真是糟心得很。
等方茴睡了两分钟,陈涛伸手抓住她脚踝,不算地用手指头揉捏着。
方茴绷不住了,起身凶巴巴地问道:“干嘛呀?不是已经弄好了吗?”
陈涛没说话,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他当然可以到床尾,继续纠缠方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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