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开颜砸掉了电话,接着又砸别的东西,等撒完了气就捂着脸大哭……
不奇怪。
很多情绪包稳定的人,都经常轻易破防,更何况她这种完全由着性子来、从小娇生惯养没脑子的大小姐?
比起当众殴打陶医生,她砸自己家,已经算很收敛了。
哭完之后,她就骑车去了厂医院看望老爸。
以老登的退休金,如果不算上利息,平时也节省,那还清她和她妈借的那几万块,其实并不算困难。
困难的是,程千里是他唯一的儿子,程千里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孙子!就算被气死,他也得在死前给儿子解决困难,不然他死不瞑目。
陈涛抱着梁思申,语气笃定地说道:“你信不信,他们还会来找我?”
梁思申点了点头:“他们没办法了,你真的不帮?”
如果老师开口,她也肯定愿意帮忙。
陈涛摸着她肚子,“老孔说要以德报德,以直报怨,他们那样的算计我,还想打我,我难道还得不计前嫌帮助他们?哪儿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