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继续怒斥:“我现在没空答理你,你给我把前因后果都写成报告。如有隐瞒,你就给我滚回金州,你儿子以后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听见没有?”
老登捂着心脏,竟声泪俱下地卖惨道:
“小辉!小辉!你不能把我们想坏了啊!我们怎么可能会打你的坏主意?你也很清楚,千里脑子不好使,就是一根筋,真的没有坏心眼。我一把年纪,别的也不图什么,就希望千里、开颜兄妹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。这件事确实是千里错了,小辉你大人大量,就饶了他吧!我以后会看好他,会教育好他,绝不会再纵容他!”
他真的想大闹一场,指责陈涛出轨。
只是这么做、能不能伤到陈涛说不准,但是他的儿子必然会吃尽苦头。
所以不能冒险,只能尽量糊弄过去!
陈涛摘下眼镜,伸手抹了一下头发,就像某蓝姓死神一样居高临下,语气森然:
“你写不写?我很清楚你的打算,你不肯写,就代表你死不悔改,顽抗到底,一定要当我的敌人。”
有一说一,他的压迫力当然没蓝某人牛哔,但老登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。
因此话只说了一半,这老登就已然知道了他的决心,一脸灰白衰颓之色,认怂服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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