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捂在手里,另想办法。
具体一点来说,是让某人想办法。
晚上八点一刻,陈涛到家。
程开颜还没睡,在卧室里看电视。
等陈涛洗漱、回书房,继续写稿之后,她终于忍不住,披了一件外套,去找丈夫说话。
“小辉!”
程开颜一脸幽怨:“你就那么讨厌我?这么早回家,也不跟我说说话?你自己算算,现在我们一周总共才说几句话,这样还是夫妻吗?”
陈涛放下茶杯,叹道:
“唉,一直忙于工作,确实冷落了你。今天正好有空,有什么话你说,我是洗耳恭听。”
程开颜拿了个凳子,在他身边坐下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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