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不解的问道:“他能怎么办?财产都在我这里,他总不会想着跟我要回去吧?就算是他精心设计的这个陷阱,可把我推进去又想要图什么呢?”
“这可说不准,他一直跟你提起你母亲跟祖母有精神病,甚至往遗传上面扯,你觉得要是他跟精神病院打电话,说你精神病犯了,然后把你送进精神病院,你的财产到时候会由谁来支配呢?”
安迪不信赵舒城说的,反驳的说道:“可我现在精神状态不错,总不能他说是就是吧?”
“精神病除非是表现出明显的症状,否则是很难做出鉴定的,尤其是遗传的精神病,总不能拿出基因片段就说这是精神病吧?”
赵舒城觉得安迪想的太简单了,真的要是想,被精神病的情况还少吗?只要把人往精神病院里一送,到时候没有也给变出精神病。而且所谓的鉴定精神病,主观性很大,魏国强的人脉也不是开玩笑的。
一个人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,或者证明自己的精神病已经治好了,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。最多只能说精神病的症状好转,没有大的危害之后,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。
“安迪,这点你不得不防。你本身容易紧张,而不仔细观察,很可能会被误诊。所以我才建议你把所有遗产公证遗嘱,到时候一旦有什么情况,直接把遗产全部捐赠,不给魏国强任何的机会,这样也就避免了他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段。反正我们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,也不缺那点钱,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,不是吗?”
安迪也有些害怕赵舒城说的情况出现,她不是担心自己的情况,而是不想离开赵舒城,更不想让自己的弟弟没有了依靠。
说道:“你说的对,我们不能总是防备魏国强的算计,反正我们对于这些遗产也不看重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
虽然这一切都是赵舒城的猜测,可她想不通魏国强跟何云礼为什么这样做,不管是为了补偿还是愧疚,又或者是为了利用自己。不管怎么样,她都不准备给魏国强任何的机会利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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