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舒城却不在意司藤的话,毕竟自己这一身本事,一般人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赵舒城,也许只有那个女人可以让自己吃瘪,但是想要杀了他,却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司藤对着赵舒城说道:“我也知道,你们这个年代的人,很多规矩都没有必要遵守,但是避嫌二字,你总应该还知道。我跟悬门的关系现在很微妙,于情于理,你都不应该跟沈银灯私下见面。”
不等赵舒城说什么,司藤继续说道:“今天给我来这么一出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我怎么想,都觉得应该是那天你跟沈银灯见面之后,却还有后续,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赵舒城说道:“行了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,我跟沈银灯确实是在后面又照过一次面,只不过我看到她,她没有看到我。她在跟白金咨询一些消息,比如说苅族产子都是变成普通人,为什么你却安然无恙,甚至依旧有法力。”
司藤听到后眼神有些幽深,说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当然是坐着看了,已经有人沉不住气,我们何不将计就计,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呢。”
“你猜到了?”
赵舒城笑了一下,说道:“这很难猜吗?如果沈银灯真的是悬门中人,不可能不了解苅族的习惯,甚至应该是打听你的弱点,而不是那么久远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异闻。何况她关注的重点有些偏了,追问产子的事情,不能不让人怀疑。”
“何况如果真的是悬门中人,这样的幻术,我想不通是否可以用来对付苅族。毕竟苅族都是异变而来,这样的幻术让他们想到什么记忆深刻的人,这又怎么可能呢?就算是长得像,苅族也可以轻易脱离出来,除非是真的长得一模一样,但是这个世界上一模一样的人不可能存在,就算是双胞胎,也会有细微的差别。”
晚上的时候,秦放拿到了单志刚拍摄的老宅照片,里面有自己太爷爷的照片,也有太爷爷的一些书法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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