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馋我,有本事把你屁股蛋子的肉割下来,谁不吃谁是孙子。”
其他人听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,更有人说道:‘要是早知道到这儿来,打死也不来。就我们家隔壁的孙洪,人就是不报名。同学、老师、居委会那帮老娘们,走马灯似的到他们家里动员。这小子还还真沉得住气,你就算是说破大天去,人一句话没有。到了晚上,脱衣服睡觉,嘴里还叨叨着,那个女同志回避一下,我这里面什么都没穿。’
郑桐说道:“你说咱们这帮人,人家一说屁颠屁颠的就来了,我听说留在京城没来的,最后也分配工作了。”
“可不是啊!”
钟跃民让其他人少说两句,省点体力,明天就带队去县城要饭去。
这时候忽然闻到一阵香味,正是做饭的味道。正当他们一个个馋的不行的时候,蒋碧云他们敲门送来了窝头,让他们总算不用饿着肚子睡觉。
可钟跃民白天借粮食被蒋碧云拒绝了,所以此时此刻哪怕吃的摆在面前,却还是傲慢的拒绝,说不吃嗟来之食。
蒋碧云看得出来钟跃民是在闹情绪,说道:“吆,是吗,白天谁到我那儿蹭饭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”
“此话怎么讲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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