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桐好奇地问道:“可是这新兵入伍的时间不都错过了吗?你怎么还能入伍呢?”
袁军得意的笑着说道:“原本是不行的,但是谁让这次征兵的部队是我爸的老部队呢。从军长到师长,都是我爸的老熟人,我爸直接把电话打给参谋长,直接就搞定了。”
这无疑让钟跃民跟郑桐更加羡慕,如果他们的父母官复原职,他们应该也会有这样的待遇。
袁军其实对此还是有些歉意的,说道:“哥几个,其实不是我不想通知你们,我是怕兄弟们受刺激。本来我报了名,和你们一起去陕北插队的,日子再苦哥几个在一起也能相互照应,可是我这突然变卦,多少有点儿不仗义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能参军谁不去,换了我,我也去,哥们都只会替你高兴呢。”
袁军跟张海洋,周晓白、罗芸等人是同一批参军,去的是同一个集团军。在他们入伍的时候,钟跃民等人前来送行,看着别人穿着新军装,戴着大红花,敲锣打鼓的被送走,一个个虽然不说话,实则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。
钟跃民去看望还在隔离的父亲后,说起袁军父亲官复原职的事情,好奇询问父亲什么时候问题搞清楚。
可惜袁军父亲的问题很简单,自从加入队伍后,就一直没有脱离部队。反而钟跃民的父亲问题要复杂一些,当年部队被打散了,是少数不多成功突围的人,有半年在老乡家里养伤,老乡现在生死不知,根本没有人给他作证。
钟跃民知道短时间父亲没办法出来,只能跟郑桐以及赵舒城一起插队去农村,从此这帮要好的小哥们兵分两路离开京城。
钟跃民、郑桐、赵舒城等人坐上去往陕北的火车,好奇的看着赵舒城的包裹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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