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”
郑秋冬说道：“我不是阴谋论啊，但是这个事真的没办法解释。现在的陈修风，是这么边缘的人物，我跟袁昆怎么可能同时发现他？太奇怪了，袁昆是怎么发现他的？”
林拜笑着说道：“也许就真的是巧合呢？我跟你说实话，陈修风这个人选，最早是我推荐给袁昆的。”
郑秋冬奇怪的问道：“你知道这个人？”
“以前，我和陈修风打过交道，次贷危机的时候，瑞银中国的一干中层，都是我们特惠打包招聘的。陈修风当时就在那里，我给京城的老大做助理顾问，没少打交道。后来还联系过，就这两年中断了，但是我知道他就在杭州。”
郑秋冬还是有些不相信，说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把他推荐给袁昆的？”
“月初吧。”
郑秋冬这才好受一些，说道：‘如果是你推荐给袁昆的，我心里还好受一些。要不太纠结了，就差这么一步。’
林拜说道：“他能这么快找到陈修风，证明没少下功夫，我也一直在找，还就是没有消息。”
“这单生意是年薪六百万加分红，是吧？”
“嗯，不能再说了，这是他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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