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谭鹤没有不耐烦的神色，郑秋冬继续说道：“我不认为这是谁对谁错的事，关键一点，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案摆在他们面前。这个方案指的是发展和生活结合的方案。我知道在谭家，您和您姐姐的关系是最好的。”
谭鹤说道：“你这事啊，你这事要翻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老曲要想当专家，那就早就成大家了，基辛格曾经说过，权利是最好的春药。”
郑秋冬说道：“可是这个药并不是每个人都适用的，我也不怕翻车。即使是翻个四脚朝天，我也想试一试。您姐夫的工作我来做，我在您这儿想知道的是，您姐姐有没有改变现状的意愿。我再多啰嗦几句，她在外事局，曾经是最年轻的翻译官，一直都很忙。她希望能够有闲暇的时间陪陪她的女儿，做作业，打打球，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时间。”
“她羡慕大学的寒暑假，去年，今年，两次提出要去师大的外语学院执教，对方也很愿意，但是单位不批准，她很难受。是这样吧？”
谭鹤说道：‘我真不知道这些，她从来跟我说好事，从不倒苦水。但我知道，她想去当老师，也想抽出时间来陪闺女。’
郑秋冬说道：“你的外甥女，喜欢打球，喜欢户外活动，但是她的身体情况您也知道，天气，天气对于过敏性哮喘有很大的影响，尤其是孩子。有个地方，是国内空气质量最好的城市之一。”
谭鹤有些奇怪的说道：“不是，你们这猎头公司，这婆婆妈妈的事也管啊？”
郑秋冬笑着说道：“当然，只要是对客户好的，我们都要管。责任有边界，但是没有尽头。对于我们而言，能把最恰当的服务带给最需要的人，这是有成就感的。不知道您有多久没有看到您姐姐脸上的笑脸？”
谭鹤说道：“哎，小姐身子丫鬟命，她那个婚姻是有问题。嫁的时候，想要嫁给一个知识分子，学者。嫁过去以后，发现学者变成官员了，这不是坏事，可是这社交圈子，家庭氛围，全都不一样了。就跟开车似的，在平原上开的好好的，非得往高原上开，往四千上拔，那能不抛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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