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沈银灯这声音,一块块石头从洞口落下来,让在藤蔓上的众人紧张不已,更关键的是陷阱底部的毒蝇伞也开始蠢蠢欲动,仿佛要吞噬几个人一样。
沈银灯却没有兴趣继续跟这些等死的人纠缠,想到半天没有司藤的动静,忍不住问道:‘司藤小姐?赵舒城先生?’
“司藤小姐,你怎么不说话了?真是奇怪了,以司藤小姐的能耐名声,不至于惧怕我区区一个赤伞啊,躲躲藏藏像个缩头乌龟,这未免有些不体面了吧?”
“赵先生,你也怎么不吭声了?你不是跟我达成合作,要一起对付司藤小姐,难道现在反悔了不成?你不用害怕,我对你这样的普通人没什么兴趣,只是针对司藤小姐,你告诉我司藤小姐的位置,我就送你出去。”
“司藤小姐,你是不是觉得这次苗寨之行,偷鸡不成蚀把米啊?你自以为算无遗策,没想到人心易变,自己忠心耿耿的仆人也会起了反抗的心思吧?”
司藤跟赵舒城这边已经更改了一些机关,听到沈银灯的声音不断靠近,发出愤怒的声音说道:“你给我住口!”
“司藤小姐,你是不是准备跟我一较高下,但是一试之下,这才发现浑身剧痛,仿佛身体里面有无数张小口,正在对你吸骨敲髓啊?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下毒的?”
“这可不是我做的,而是你的好仆人,我们的赵先生做的。之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忘记了赤伞毒跟观音水合在一起反而会影响效果。所以我又拜托赵先生在你的水里下了观音水,怎么样,是不是很美味啊?”
司藤看了看眼前的赵舒城,似乎在询问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。
赵舒城点点头,拿出一个小瓷瓶,晃了晃,似乎里面就是沈银灯所谓的观音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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