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票员坐不住了,说道:“你谁啊你?有你什么事情,你瞎掺和什么?”
这个售票员一脸尖酸刻薄的样子,仿佛跟赵舒城都有仇一样。
赵舒城说道:“我是谁你管的着吗?你只是售票员,这里是公交车,不是你们自己家的车。你凭什么安排人让座,还要把人赶下车来?我掏了钱就是让你们服务的,不是来看你们脸色的。”
“你们真有意思,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子是你什么人呢,不会是你爸吧?不会吧,不会吧?再说了,你们凭什么只针对她一个人?她不让座怎么了?犯了哪条法律或者规定了?你们这么逼着她让座,她既然选择坐在这里,就有坐在这儿的理由。尊老爱幼是美德不错,可也不是义务,不是你们拿来当做道德绑架的,也不是你们的特权。给你让座是年轻人有素质,让座是情分,不让是本分,要我看,你们这样逼着人让座,才是不对的。”
老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,他只是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子,以前都是人家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让着他,谁有真的跟他较真了?
后面戴眼镜的女人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说话?他都可以当你爷爷了,你在家……”
“我爷爷可不会这样做,也不会这么可怜。我们家老头子出门,我们科舍不得让他去挤公交车,都是让他打车的。再说了,就算是我爷爷真的坐公交车,也不会逼着其他人让座,他既然能走上公交车,也就不怕站上三五分钟,这个回答你们满意吗?”
“你们这些人也真可笑,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身体不好的女孩子,算什么本事?”
老头子脸上挂不住了,直接捂着心脏,发出虚弱的声音,仿佛自己马上心脏病犯了,要不行了一样。
“哎呀,心脏病犯了?这可不行啊,你有速效救心丸吗?没带啊?这可不得了,这要是死在车上,算谁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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