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他没说，现在手机又关机了，但是据我们分析，可能是余欢水在检查出胰腺癌之后，遇到了临终关怀组织的人，进而了解到了一些信息。”
“这个余欢水，还以为只是偶然的见义勇为，现在看来反而像是你的福星，给你提供了不少的信息。”
“局长，你怎么也信这个了。”
“我可是无神论者，不过这个余欢水确实是对我们警方很支持。”
“是啊！”
……
两天后，赵舒城跟栾冰然才从将军台下山，坐车回到了嘉林市里。
孙志勇就等在高速公路收费站，看到赵舒城回来之后，直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跟着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余欢水，我说伱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我是干什么的你们不清楚？我不就是一个小销售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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