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见面之后,丁小岱忍不住跟温暖倾诉这段时间的遭遇。浅宇的情况很不好,管惕离职,高访也因为精神压力大生活节奏快,导致身体透支胃出血住院,浅宇只靠着占南弦苦苦支撑,已经是岌岌可危,希望温暖能够劝说赵舒城不要继续让代中跟浅宇竞争下去。
温暖并不知道浅宇输了官司之后,居然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一时间感慨万千。
之前她在浅宇的时候,代中被浅宇打击的摇摇欲坠,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,代中涅槃重生,而浅宇却跟之前代中差不多了。
她自然不可能答应丁小岱的要求,毕竟这一切都不是代中挑起来,反而只是被动应战而已。不过她问清高访所在的医院,准备抽时间去探望一下高访。
当晚上温暖跟赵舒城一起吃饭的时候,说起了丁小岱拜托自己的事情,问道:“临路,浅宇真的情况这么糟糕吗?管惕跟占南弦不是大学同学一起创业,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”
赵舒城笑着说道:‘浅宇还有不少专利,如果能够埋头苦练内功,应该还能重新稳定下来。至于管惕,无非是因为自己研发的项目不被占南弦跟高访看重,而潘维宁又使了不少手段,所以才让管惕离职,甚至给他投资了一家公司。’
“看来潘维宁确实是很有手段,如果不是你早有准备,也许代中也被他收入囊中了。可是他这么肆意树敌,难道就不担心引起反噬吗?”
听到温暖这样说,赵舒城摇了摇头,说道:“子系中山狼,得意便猖狂。潘维宁之前一直被大潘总压着,所以还能收敛自己的本性,但是现在头上没有人压制,自然暴露自己的本性,从而觉得自己现在无所不能。”
“管惕也是被潘维宁的花言巧语欺骗了,就他这个只懂得技术,不懂管理的性格,面对潘维宁精心准备的陷阱,迟早要因为不懂商场的尔虞我诈要吃大亏。”
看到温暖有些担心的样子,赵舒城问道:“怎么,你很担心浅宇的状况?”
“不是,浅宇跟占南弦已经跟我没关系了,但是高访跟管惕毕竟是工作一段时间的同事,我有些担心他们的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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