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云收雨歇,两个人靠在床上聊天的时候,薄一心告诉了赵舒城自己跟周相苓见面,以及占南弦要求澄清,自己加快挑拨他跟温暖关系的事情。
赵舒城忍不住笑了起来,说道:“不是,占南弦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“应该是吧?”
赵舒城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觉得不是,他是装作不知道罢了。毕竟之前订婚仪式上面潘维宁闹得那一出,我不相信占南弦心里没什么想法,只不过这符合他的要求,所以才故作不知罢了。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问题,他要做什么随便他,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。”
薄一心却有些担心的说道:“临路,我总觉得占南弦对于温暖并不单纯是爱情,或者念念不忘。”
赵舒城摸了一下她的小脸,说道:“你现在也聪明了,我当然知道不全是因为爱情,一切都是有目的的。他对温暖的感情,早在温暖当年提出分手,甚至远走他乡的时候就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那么做,我今天看到占南弦的眼神,总觉得有些可怕。”
赵舒城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一心,你应该也知道温暖父亲跟占南弦父亲飞机空难去世的消息,而周相苓一直把责任都归咎于温暖跟占南弦提出分手,你觉得占南弦就不会受到影响吗?”
薄一心听到赵舒城这样说顿时愣住了,这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事情,也一直觉得占南弦是对温暖旧情难忘,可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考虑。
“应该不会吧?毕竟如果他真的怪罪温暖,他不是应该恨温暖吗,为什么还念念不忘,甚至让温暖当他的助理,甚至处处维护温暖?”
赵舒城听到薄一心的话却嗤笑一声,说道:“一个优秀的猎人需要有足够的耐心,在感情中,最厉害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。占南弦就把温暖当作自己的猎物,他不会那么干脆的复仇,反而是观察温暖的兴趣爱好,投其所好,甚至释放能够吸引温暖的价值,从而引诱温暖上钩,再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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