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一心默认了说道:“这么晚了,你来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今天听乐乐说,白天有人冲你泼红酒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南弦都帮我处理好了。”
潘维宁试图凑近一些,却被薄一心刻意保持距离。他只能说道:“一心,你其实可以给我打电话的,我也能帮你处理。”
“不用了!”
“我知道,你一直在找机会,跟占南弦站在同一个聚光灯下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,这我懂。可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也不至于让你这么难堪吧?”
“我跟你最多就是朋友关系,你不要这样乱打比喻。”
潘维宁说道:“是,我对你来说向来都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,其实这有点占南弦对你,不是吗?”
薄一心瞪着潘维宁说道:“这么晚了,你就是来刺激我的吗?我跟南弦,我们俩有七年的感情,即便再让我等七年,我也不会放手的。”她内心
“可是他心里根本没有你,这你是知道了的,我才是真正可以给你依靠的人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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