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碗重重放在桌上,“杜婉娘,别气我。”
一家四口?
“说到底,你还是想弄个外室,还是准备让我弄个外室,你就能理所应当纳外室。”怀意蕴都要气死了。
这件事好不容易过去了,她又在撩拨他的神经。
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怀意蕴冷冷地看着妻子,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怜悯都是多余的。
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,都是贪婪的。
容易之的出现,让杜婉娘的心蠢蠢欲动,口口声声说喜欢,说爱,说听相公的话,但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甚至都没对她好,她就否定了他们的过往。
怀意蕴感觉到了恶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