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自难受,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断情的工具。
之前做的各种心理建设,这一刻还是崩溃了。
他想不明白,杜婉娘怎么能这么高兴,就什么事都没了,现在还能嬉皮笑脸的。
呵……
但面对容易之,怀意蕴还是不会跟杜婉娘闹,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好,把衣服晾了就走。”
“我来,你去旁边坐着。”怀意蕴撩起了袖子,麻利地拧衣服,晾起来。
容易之在旁边感叹道:“你干活真利索,不像我,没有你干得好。”
怀意蕴呵呵冷笑,开口道:“你不会觉得跟女子过日子,就真是你侬我侬,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么?”
容易之眯了眯眼睛,“是,你说得对,我的爱太浅薄了,还是你的爱厚重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