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并不认识你,你就跑出来说,你非我不可,我觉得你是来害我的,你是我的劫难,我不明白,我为什么要有这一劫?”
裴承安也就罢了,怎么还出现一个容易之。
容易之听着南枝的话,一时没出声,反而盯着南枝,好一会才说道:“你怎么觉得我的出现是你的劫呢?”
“如果情是劫,那你的丈夫也是你劫难,毕竟,无缘不相聚,婉娘,你真的了解你相公么?”
“或许,你对他一无所知。”
南枝沉吟一会道:“一无所知又如何,我们本就陌生人相遇,我怎么会对陌生人有所知呢。”
“但我明白,我心里有相公。”
裴承安一定在不远处偷听吧。
演戏要演全。
容易之沉默了好一会,突然感叹道:“有时候,我不是很能明白你们人……你们女子,仅仅是一个爱,就让你们敢跟着力量数倍你们的男人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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