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天差地别,若无意外,这辈子都不会遇到。
裴承安只是道:“没有,你没做错什么,家人也没做错什么,更没有往日仇怨。”
南枝立刻投进了裴承安怀抱,“既然这样,相公怎么伤害哦,杀我呢。”
裴承安叹气道:“我是要你警惕,不要随便相信别人。”
南枝趴在裴承安胸膛,语气天真理所应当:“我没有随便相信人,我只相信相公,还相信爹爹。”
裴承安皱了皱眉,“你相信的都是男人啊。”
南枝:“……因为我的亲人中,没有多少女子啊。”
裴承安叹息道:“男人,并没有多少好人。”
裴承安多少有点毛病,一边要杀人,一边又让人要有警惕之心。
啥意思啊!
可你要杀人,她还能抵抗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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