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裴承安一想就能想起,这不是裴承安想要的。
裴承安只是道:“婉娘,你不需这样,你有什么想做的,就去做,你不需要时时刻刻看着我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一体,但也是不同的人,你做什么,我都会包容,如我有什么地方我做错了,你也同我说。”
如此推心置腹,能说出这样的话,超过多少男人,可见男人有时候不是不知道怎么说,不知道怎么做。
只是不想做,不值得做。
南枝眼泪汪汪,感动至极:“相公,你对我真好。”
这杀猪盘,情绪价值满满的。
她坐着抓住裴承安的手,摇晃着他的胳膊,“相公,皎皎明月,你是我心安处。”
她站起来,抱着裴承安,感受到裴承安僵硬的身板,勾了勾嘴角,踮起脚想要吻他。
“好了。”裴承安伸手盖住南枝的眼睛,她感觉到嘴上被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。
如蜻蜓点水,轻微得很,甚至都没怎么感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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