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很轻。
婳峰现在投敌了,当然要寻找一些让自己好过的理由,比如,这一切都是因为宁北的错。
两人一路回了容阳宗,容阳宗的气氛很不对,本想到大殿,可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。
南枝对宁北说道:“你抱着她。”
容阳宗是她第一个基业,真要杀了这些弟子,就一无所有了。
总不能真的跟女儿刀剑相向吧。
即便宁北不在意婳峰的话,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后悔,那些后悔如丝丝缕缕潮湿的雨水,连绵不断,潮湿不绝。
为什么她能够轻而易举就从苦海中上岸了,爬上岸了,可他还在苦海中苦苦挣扎着。
我,婳峰,投敌了。
宁北瞥了一眼南枝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你明知道我的心里……”
南枝眯着眼睛看着宁北,“怎么,心疼了,家里小猫出去流浪一圈,变成这样了,是不是很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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