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师尊你担心容阳宗吗,担心宫红吗?”宁悦直接问道,她眼神定定看着宁北,又再次问道:“师尊,你担心吗?”
宁北这伤是越养越严重了,他心知肚明,宁悦不想让他好起来。
宁悦看向了宁北,笑眼咪咪,看起来甜滋滋的,“他们说,从一开始,个你就对我图谋不轨,才收我为徒的。”
宁北拧着眉头,神色有些不悦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容阳宗现在如何了?
宁悦将鸡汤给宁北,坐了下来开始吃东西,问道:“师尊,我今天去集市了,好多人都在说我们的事情。”
宁悦点头了,手撑着下巴,乖巧又娇俏地问道:“那师尊你心里还想着宫红吗?”
石头扔进了暂时平静的湖面,会溅起难以想象的波澜,连绵不绝。
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。
但宁悦又很快说道:“但我听到这样的话,我一点都不生气,我愿意相信,那个时候,师尊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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