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北只是说道:“没有,我一直都在担心容阳宗。”
但彼此又心知肚明,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彼此内心都充满了事,却又装出了这个模样来。
宁北站了起来,抓住宁悦的手,“你冷静点。”
宁悦追问道:“担心什么,担心容阳宗还是担心宫红?”
宁北很想问,我受伤了,你就这么高兴吗?
但宁北不得不喝。
宁北笑了笑,从她手里接过汤,“我自己喝,你也吃。”
宁悦却笑着说道:“我当然是想知道师尊心里想什么。”
宁北:“你确定吗?”
宁悦根本就不相信:“师尊,你说的是真的吗,难道你心里就没有想过宫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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